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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夫人有儿子?”周长庸似乎不记得自己打听到过这一点。
“我也未曾听说过。”陈化雨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听说过彩云夫人还有个儿子,“不过彩云夫人的确有过一个道侣。不过她在道侣陨落之后就一心钻研医术,并没有再亲近他人了。”
“也就是说,你不能肯定她有没有儿子。”周长庸回答道,“她是西疆最强大的医修,就算真的有儿子她要隐藏也是理所当然,以免成为他人的把柄。只是我更好奇的是,陈兄,那个小孩为何偏偏找你传口信?另外,那小孩可有什么其他古怪之处?”
要说这万年秋实的消息,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陈化雨在被周长庸叮嘱过之后,也算是千般小心。如果消息没有泄露的话,那么对方是如何知道陈化雨要找万年秋实,而且连条件都提出来了,又如何让陈化雨相信他的话呢?
“那小孩……那小孩……”陈化雨有些头疼,揉了揉额头,“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那个小孩长什么样子了?”
周长庸一说,他才意识到不对。
他好像压根就没有怀疑过那个小孩说的话的真假,事后也没有想过要去找那个小孩子,而是直接跑回来和周长庸转达信息了。
那个小孩子有古怪!
陈化雨顿时警惕的看向周围,有些担心自己会被盯上。
“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周长庸示意陈化雨放松一些,师无咎在这里呆着呢,哪里能够有人能到这里来?可以说,就算他们现在直接闯到彩云夫人家里将她儿子杀掉再躲到这里来,师无咎都能将彩云夫人给挡回去。
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莫非是我不小心走露了消息?”陈化雨百思不得其解,“可我孤身上路,几乎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交集。就连周兄你,我都是在到达前才透露消息的。”
“或许,是一开始就被盯上了。”周长庸意有所指道,“往坏处想,彩云夫人寿辰、万年秋实、还有如今的口信,都明显是一个局。而我们此刻身在局中,恐怕想要脱身也难。”
“而且,敌人在暗我在明,想要追查都无从下手。而对方的目的,恐怕就是彩云夫人的儿子。”周长庸叹了一口气,若他是陈化雨,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露出马脚。但想起应竹春这个“先例”,周长庸对于陈化雨的期待值就不由的降低了许多。
起码这一个还能平安活到这么大。
对方精心设计,或许只是为了让陈化雨去杀彩云夫人的儿子,而周长庸不过是中途被卷进来的人而已。
“我只是一个小小炼丹师,如何去杀彩云夫人的儿子?”陈化雨越发莫名,“彩云夫人治疗过的修士不知凡几,若她真有儿子,她一直隐瞒,必定对儿子十分看重,若真杀了,恐怕万年秋实得到手了也没有命用。”
“炼丹师交友遍布天下,自然有许多厉害修士为了丹药可以替你卖命。”周长庸反而觉得陈化雨若是想要杀人,反而比其他修士还要来得容易。
应竹春可以用一颗“三春丹”除掉仇人,陈化雨为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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