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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老太医明示藏雪不宜再行房后,萧曙依然是只亲近她一人,因此,两人间的春事便无谈是真正的断了。
且,兴许是对比他和沉诚时,她言语里都是沉诚的好,惹着他了,醉酒那晚的“取悦”不作数了,这段时日在床笫间他疯狂迫令她服务他、取悦他。
数个日夜,他回府后想求欢,她沉浸在临帖中,他硬把她抱走,她待要抗拒,他已经扯开她衣襟,轮流吸吮两座嫩雪峰。
稍稍尽兴些时,便向她索取回吻,要她从他的眉峰处寸寸往下吻去,要她抬春纤亲手解尽他的衣衫,再抚尽他每一处肌肤。待她吻到那根无法舂入臼中、可怜兮兮又虎视眈眈的玉杵,便不要她再止于亲吻,而是将那物充分含纳入口。
至此时,他便喜欢揪扯着她的发丝,将那物巨硕的首端一次又一次撞至她喉间。末了,还非要她将他的精悉数咽下,倘从唇缝间滴淌出一滴去,便是更加无休止的折磨。把一个沉静淡泊的人作弄得心昏意沉,嗓喉喑哑,泪痕难晞。
夜里入眠时,揽着她同她的身躯厮缠在一处时,有好几回,忍不住要入进去,她皆激烈地制止了——绝不能惯着他,他已经很过分了。
本来该彻底断绝的事,他非不放下,非去迤逗她。那些个空流入他口腹中、指掌下抑或锦褥间的春水,她耗损的那些精气,要她多喝好多汤药补回来。本来是多此一举的。
至于在帷帐里,他要她私下里喊他名字的事,她懒怠顺着他,仍旧喜欢恭敬而疏离的唤他“千岁爷”。她被逼得软了骨头喊那数声“海照哥哥”时,或许真的换取他少捅几下她的嗓喉,又或许他听了之后悄悄捅了更多下。
因而,扶青提到萧曙时,她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并非如那些眼泪一般是有意为之,她近来确实是在同萧曙置气,明里暗里的恼着他。为了让她散散闷、少生些他的气,萧曙带她出来散心,没想到又出了这种事。他每次把她带出门,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越思越想,她心中愈发恼着萧曙,言辞亦严重起来。
“父母予我此身,我不愿放任其玉碎,摧眉折腰奴颜婢膝,虽得保全,却究竟是忍辱求生,身不由己,心中常受熬煎。”
扶青虽隐约猜到萧曙对她的爱不一般,却也深知她的清醒、清傲。此时,痛惜之余,心悄悄放宽了许多——她并不曾将心许给千岁爷。
他是想现在就带她走的,奈何要为她违抗的人,是他的顶头上司,是极为提携他的贵人。此身轻微,眼下尚无机会,当徐图良策。
后来,萧曙是亲自找过来的。侍从去禀报藏雪险些受辱一事时,他正同近臣议事,听闻温家竖子竟胆敢唐突阿雪时,他尚且镇定,追问藏雪究竟如何了。
侍从战兢兢回禀说:“楚大人路见不平,护着雪姑娘离去了。眼下……二人不知所踪。”
他当即呵斥“何谓不知所踪”,而后,即便颇信任楚扶青的品性,仍是稳不下心神了,放下手头一切事务,亲自寻了出去。
便亲眼见着了江月洒照下,藏雪红肿着眼眶、湿答着莲脸,偎贴在扶青怀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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