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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我是妈妈了。”
顾沉白怔了怔,然后把涂言的脸从怀里捞出来,捏住他的下巴和他对视,笑道:“你再说一遍?”
涂言抿紧嘴巴,誓死不从。
顾沉白把手伸进涂言的裤边,挤进饱满的臀缝,准确地找到隐秘处,他低头在涂言的耳边说:“兔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涂言被顾沉白拎到盥洗台上,裤子脱了一半堆在小腿上,背后是硕大冰凉的镜子,顾沉白揭开抑制贴,alpha的信息素瞬间在卫生间里扩散开来,涂言逃也逃不掉,身体像被泡进糖水里,又涨又软,手脚都没有力气,只能抬起屁股敞着腿,任顾沉白的手指进出。
顾沉白的手指修长有力,从穴口捅进去,在涂言的肠壁上反复辗转,不多时又加进一根,三只手指同时捣进去的时候,涂言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半个身子倒在镜面上,腰不停地发颤,穴口里不断涌出水来,把每一寸干涩都湿润铺平。
顾沉白把旁边的莲蓬头关了,卫生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他指间的噗嗤水声,还有涂言小小的呻吟声。
“嗯……嗯……不要了……”
涂言身上只剩一件仅能蔽体的上衣,还被扯得只剩一粒纽扣负隅顽抗。反观顾沉白,衬衫西裤整整齐齐,丝毫不乱,涂言气恼不过,要去踹顾沉白,却不想惹得顾沉白直接按上了他的敏感点,轻揉慢捻,涂言身体一僵,然后就不能自控地尖叫出声,下一秒,他就射了出来,一半沾在顾沉白的衬衫上。
顾沉白笑了笑,取了旁边的纸巾擦了下手,然后胳膊一揽,把涂言抱下来,又哄着神志不清的他:“兔宝,去床上。”
涂言刚爬上床,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被顾沉白托起屁股顶了进去。
“顾沉白!”
被骂的人毫无悔意,仗着自己腿不好,整个人都压在涂言身上,性器也顶到最深处,顾沉白动了动腰,和涂言的生殖腔打了个招呼。
涂言登时睁大了眼,他知道顾沉白不会进去,况且孕期的生殖腔也不会开启,可他还是本能地感到惊慌,抓紧了被子,哭着求顾沉白,“不行,不行……”
“怎么办?”顾沉白低头咬了咬涂言的耳朵,“我想见见我的小兔崽。”
“不行,求你了,不能进,”涂言脑袋全空了,完全忘了生理课老师教的基本常识,在顾沉白趁人之危的胡诌下连声哀求,“不能进的……呜呜求你了。”
“光这样求可不行啊。”顾沉白抹掉涂言脸上的眼泪,亲了亲他的嘴,“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涂言眼泪汪汪地答:“兔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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