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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隽听他这么讲,实则心里没有太大的感触,他一向懒得理解太多的感情,可是他喜欢看沈知辞说话,沈知辞说这些,他就歪着头看他。
沈知辞上了三楼,转了个弯,推开就近的教室门。
这间教室倒还是干干净净的,看来常有人打扫,沈知辞拉着他进去合上门,抚摸了一下手边那张桌子。
“我记得的,这是我们以前上课的教室。”林隽忽然道。
“猫猫记性一直好,但是有件事你不知道。”沈知辞转头面对他,“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感觉喜欢上你了。我第一次觉得无法自拔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林隽哆嗦了一下,瞳孔骤然放大,也不是吃惊,也不是紧张,就是全神贯注地望着沈知辞,好像怕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我们在这里上课,徐教授点了你的学号上去辩证问题。我都不记得你说什么了,我只记得你脊梁挺得直直的,信心十足,却透着一股无所谓。你站到讲台上,边说边写,笃定自然,可是却目空一切下面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引起你的注意。”
林隽迟疑地伸手抓住了沈知辞的衣角,缓缓叫道:“主人……”
“我想再看你做一次这样的表演,你的眼里还是放不进很多东西,却偏偏有我。”沈知辞一字一顿说道,停住看了林隽一会。林隽显然不知作何回应,只是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沈知辞抛出了第一个命令,“跪下。”
林隽的膝盖触碰到了地板,恍恍惚惚却觉得听见一声“十七号,林隽。”靠窗,中间的那个位置上站起一位少年,微微扬着下巴,径直走向讲台。
“趴。”沈知辞的声音很近,林隽往前一伏,双手撑在地上,腰往下塌,脖子却抬得高高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耳边却远远地响起有节奏的粉笔声,黑板上出现整整齐齐的板书,那是他多年以来自己琢磨出的如何在黑板上显得好看又简洁的书写方式,他把脑子里一下子就能想出来的内容写到黑板上,下面的同学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甚至有人拿出笔来摘抄。
沈知辞带着他绕着教室里爬,这个靠窗座位是他最常坐的,这个位置他也坐过,他在这里放过一本笔记本占座,却被别人偷偷拿走抄了一节课才放回来。
他记得这些,可是却不记得常坐的位置旁有谁,是谁占了他的座位让他坐到这里,他的笔记本被谁给拿走。
因为他认为这些和他无关,他不在意。
他在意什么?他在意主人。可是那时候的主人呢,主人在哪里?
讲台上的少年神情总是冷漠,最多礼貌性地问教授借一下尺子划线,他难得瞟过下面的同学们,却丝毫不会去记住他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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