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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白光刺疼了眼睛,稍微转动一下身体,皮肤干爽蹭在棉被上,我下意识地闭着眼睛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没摸到人。我猛地睁眼,做了起来,裹着被子下床,跑到客厅外,卧室旁边就是简易的厨房左边位置连接浴室。小熊图案的布帘子隔着客厅和厨房,我掀开帘子,一把抱住唐风行,他划着锅的手顿了顿说:“早上好,陈舒宁。”
我蹭了蹭他脖子,身上的被子掉了,身上瞬间寒气袭来,哆嗦一下。他转身看我,用被子裹好我:“没走,也不会走,快去穿衣服。”我环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心里空落落,不说话,就看着他。他关掉火,抱着我回到床上。
衣服昨天就弄脏了,丢进洗衣机还没洗,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他只好拿我昨天的毛衣直接给我套上,我又脱掉了,他不悦地“啧”了一声说:“不穿就又发烧,喊难受我可不管你了。”我指了指他的毛衣,再指了指我。
“要穿我的?”
我点头。
他无奈摇了摇头,换下他的毛衣,昨晚跟唐风行做完,根本看不清他的身体,脱毛衣一拉伸,我就看见从腰侧流畅优美的线条,匀称的肌肉,我伸手去摸,手冰到他了,他哆嗦了一下。抓住我的手,立马给我套上毛衣:“太冰了,吃完回去拿衣服,多穿点,老发烧是好事吗?”
我点了点头,给我穿裤子,我又开始不乐意,唐风行揉我头发:“怎么回事,不说话又不穿衣服。”
我指了指喉咙,再指了指舌头,指了指身后,沙哑吐出来一个字::“疼。”
唐风行摸了摸后脑勺,耳朵红起来说:“抱歉,昨晚是我的问题。”
“我说话,你听不见。”我尽量缩短说说话字数,控诉他昨晚的无良行为,做爱无交流,只想着捅我屁股蛋子的人。反正我说话,他也听不见,干脆就不说了。
他把我搂紧怀里:“陈舒宁,我下次不会了,我保证。昨天是我不清醒。”
最后涂了药,我勉强接受把裤子穿上。面条盛好后,我自己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发现一点味道都没有,我看了看唐风行的碗,满碗的红油,我看了看自己清汤寡水的面,想了想隐隐作痛的屁股蛋子,气不打一处,认命地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唐风行继续做我的剩饭收拾垃圾桶,全部吃完了。他给我扎了个牛奶包,让我喝掉,我拿过时候没拿稳,牛奶全部撒地上。我像是被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看着流淌在地上的白色牛奶。唐风行快手地捡起来,没有说什么。
我下了桌,找补自己的错误一样,我就抢过碗去洗。但我用洗完布没有抓住碗,手抖没意识地松了手,碗快速地碎掉在洗碗池里,结束了自己的寿命。
我看着洗碗池里的碎片,被扇的第二个巴掌。
我伸手进去摸碎片,心里想到底能做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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