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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枫第一次听见那声哨响,是在他进入警校的第七十三天。
那天是十一月十七号,他记得很清楚,因为白天刚进行了入校以来的第一次实弹射击考核。他打了四十六环,全班倒数第三,被队长当众训了半个小时。晚上熄灯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靶纸上那些偏左的弹孔。他索性不睡了,爬起来去走廊尽头的厕所洗了把脸。水龙头拧开的一瞬间,他听见了哨声。不是队值日吹的那种短促有力的哨子,是那种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哨声。一声长,两声短,三声长短交替。他愣了一下,侧耳听了片刻,哨声又响了,这次近了一些,像是从操场的方向传来的。他把水龙头拧上,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往外看。月光下,操场上空空荡荡,只有那根旗杆孤零零地戳在水泥底座上,旗子垂着,一动不动。可哨声还在响,从操场更远的地方传来,从四百米障碍场的方向。他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什么也没看见。
第二天他问了同宿舍的人,昨晚有没有听见哨声。都说没有。他又问了隔壁宿舍的,也说没有。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再想。
可第二天晚上,他又听见了。还是那个时间,熄灯后大约一个小时,还是那个节奏,一声长,两声短,三声长短交替。这次他没有去窗口,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那个声音从远处飘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像是就在宿舍楼外面。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宿舍里很黑,其他三个人都睡得很沉,打鼾的打鼾,磨牙的磨牙。他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边,往外看。月光下,宿舍楼前面的水泥路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警校的作训服,站得笔直,面朝宿舍楼的方向。月光照在他脸上,陆青枫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方脸,寸头,身材魁梧。那人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往操场的方向走去。他的步子很标准,每一步都是七十五厘米,和队列课上教的一模一样。陆青枫盯着那个背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第三天晚上,他去查了新生入学时的花名册。三百多个人,他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照片上的人,方脸,寸头,和他夜里看见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名字叫陈正阳,入学报到第三天就退学了,原因一栏写着“个人申请”。他问了辅导员,陈正阳为什么退学。辅导员想了想,说好像是身体原因,具体的记不清了。他又问了教队列的教官,教官说陈正阳那小子体能不错,就是心理素质差,打靶的时候晕枪,后来自己就走了。他又问了宿舍的人,没有人记得陈正阳,他只在宿舍住了一晚就走了。
陆青枫把花名册合上,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只在警校待了三天的人,怎么会穿着作训服半夜在操场上走?他去了校门口的传达室,找看门的老头借了出入登记簿,翻到新生报到那几天。登记簿上写着,陈正阳,九月五号入校,九月六号出校,离校原因——死亡。
陆青枫的手抖了一下。他把登记簿放回去,跟老头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他走得很慢,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花名册上?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每天晚上在操场上走?他去了学校的档案室,查了陈正阳的资料。档案很薄,只有几页纸。入学登记表,体检表,还有一张死亡证明。死亡证明上写着——陈正阳,男,十九岁,死亡原因:训练中突发心源性猝死。死亡时间:九月六日凌晨。
陆青枫把那张死亡证明看了很多遍。九月六日凌晨,那是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是陈正阳第一次参加早操的早晨。他死在操场上,死在四百米障碍场,死在那个陆青枫每晚听见哨声的方向。他把资料放回去,走出档案室。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水泥路上,像一层薄薄的霜。他往宿舍楼走,走到操场边上,停下来。月光下,四百米障碍场的轮廓黑黢黢的,像一只蹲伏的巨兽。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然后他听见了哨声,一声长,两声短,三声长短交替。和前几天晚上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更近,近得像是在他耳边。
他没有跑。他转过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过操场,走过旗杆,走过单双杠,走到四百米障碍场。月光下,障碍场的每一个器械都看得清清楚楚——矮墙、高板、独木桥、低桩网。矮墙前面站着一个人,穿着作训服,背对着他。陆青枫走过去,站在那个人身后。
“陈正阳。”
那个人转过身。月光下,陆青枫看清了他的脸,方脸,寸头,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他的脸色很白,嘴唇发紫,眼睛半闭着,像没睡醒。
“你认识我?”陈正阳开口了,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纸页。
陆青枫点头。“我在花名册上见过你的照片。”
陈正阳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很疲惫。“我死了快三个月了,花名册上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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