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还梦见了更多的东西。那些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是七根根须从地表一路带来时沿途收集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记忆。一个他从未亲眼见过的时代。在那个时代里,戈壁滩上还有一座十二角星形建筑正在生长,建筑边缘站着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人,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向某个不在画面里的人报告生长停止的坐标。那个人转过身,露出被高原紫外线晒伤的脸颊,和对讲机天线在阳光下反射出的一道极细的、转瞬即逝的光。他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但他认识那张脸。那是第六十三周期开始时,第一个发现建筑正在生长的卫星摄像机操作者。不是李维。是更早的一个人。那个人在安第斯山脉的高架高原上看到了那座正在生长的十二角星,然后报告了异常,然后一支野外工作队被派往那里,然后他们从建筑最北端的砖缝里找到了那块颜色略深的砖,然后他们把它取出来,然后建筑开始崩溃。
那个人的名字在档案里被涂黑了。但根须带来的记忆里有他的名字。他叫张什么。或者是别的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人在发现建筑的那天晚上,独自坐在高原边缘的一块岩石上,看着脚下正在崩溃的建筑,看着那些次级砖以与生长时完全相同的速度崩碎成尘土,在高原的风中被吹散。他看了很久,然后在便携记录仪上写了一行字。那行字后来没有被收录进任何正式报告里,被涂黑的档案里也没有。但根须记得。因为那个人写那行字的时候,他手指上的汗液在记录仪的触摸屏上留下了极微量的钠离子和氯离子,那些离子后来被风吹干,混入高原的尘土,被雨水冲刷进土壤,被硅酸盐矿物吸附,在两万八千年的时间里被地质作用带到了地壳深处,被根须在穿过莫霍面之前收集到。
那行字是:“它看起来像在等一个人。”
他梦到这里的时候,胸腔里的心跳变了一下。不是频率改变,是力度。一次比平时略重的心跳,重到空腔内壁的铁晶格在这次共振中微微发热,重到发热产生的热脉冲沿着内核、外核、地幔、地壳一直传到地表,在所有大陆的地震台记录上同时画出一个振幅不到一微米的跳动。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看到那个跳动。但这颗行星感觉到了。它感觉到自己心脏里那个人,在沉睡了整个地质年代之后,第一次听到了另一个人在很多很多年前说的一句话。
他的眼球在眼皮下面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更慢,像是在梦的深处,他正在努力看清那个写那行字的人的脸。那张脸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存档,但根须带来的信息里有。高原紫外线晒伤的脸颊,防风外套的领口磨得发白的边缘,记录仪触摸屏上映出的、他自己的倒影。那个人写完那行字之后抬起头,在高原的夜风里看着星空。那个夜晚的星空和两万八千年后李维在戈壁看到的星空完全不同,恒星的位置移动了,星座的形状扭曲了,银河的倾角改变了。但那个人看星空时的表情,和李维在戈壁滩上抬头看天空时的表情,是完全一样的。不是寻找,不是研究。是一种更古老的、从人类还住在洞穴里时就有的表情。是某个人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比自己大得多的东西注视着的时候,本能地想要回望过去,哪怕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心跳又变了一次。不是力度,是频率。从每分钟六十次变成了六十一,持续了大概三下,然后恢复。那三下心跳在液态外核的湍流中激起了三道以不同速度传播的涡旋,三道涡旋在下地幔的布里奇曼石中转化为三组不同频率的地震波,三组地震波在上地幔的部分熔融带中被部分吸收、部分散射、部分频散,最终传到地表时只剩下几乎不可辨认的、叠加在背景噪音里的微小扰动。但戈壁滩上的那块砖感觉到了。它已经不在戈壁滩表面了。九千年的时间里,它被风沙掩埋,被盐碱胶结,被新的沉积物覆盖,沉入了地表以下几十米的深处。但它底面的那根根须还在,根须连接着它和地心,连接着它和他。当地心传来的那三下心跳沿着根须传回来的时候,砖体内部那些沉睡了整个地质年代的纹路短暂地亮了一下。很微弱,微弱到在沉积层的黑暗中没有惊扰任何一粒沙。但亮过。
那是他在地心对地表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语言,是心跳。翻译成语言的话,大概是:我收到了。那个人说的话,我收到了。那个人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我收到了。
在地心空腔里,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微笑,是微笑的雏形,是那块肌肉在沉睡了太久之后第一次回忆起它曾经的功能。没有完成,只动到一半就停住了。但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个瞬间发生了变化。不是心跳,不是温度。是更深的,深到那个与他共生多年的古老存在都能感觉到的东西。
他在醒来。
不是作为一颗星球心脏的传感器醒来。是作为他自己。作为李维。作为那个在戈壁滩上第一次看到十二角星形建筑时端着咖啡杯忘记送到嘴边的人。作为那个在安第斯冰原上把手伸进密封箱触碰砖块表面的人。作为那个在井道深处转过身、沿着环形平台一级一级走下去的人。那些记忆都在,没有被漫长的时间抹去,只是被封存在了心跳的间隙里。现在,七根根须带来的信息像七把钥匙,同时插进了他记忆的锁孔里。不是要打开什么,是告诉他:你没有错过任何东西。你沉睡的这段时间里,地表发生的一切都被带下来了。戈壁的沙,安第斯的雪,柴达木的盐,撒哈拉的风,犹他的湖,澳大利亚的雨,西伯利亚的呼吸。还有更多。在那些根须带来的信息里,还夹杂着一些不是自然界的信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层覆盖在莫霍面顶部的有机分子膜里,有最后一个人类在海岛上种了六十年土豆的温室土壤的微生物群落DNA。那些微生物在她死后继续在温室里繁衍了很多年,直到温室顶棚被一场风暴掀翻,土壤暴露在户外,被雨水冲刷,被风带走,其中一粒含有那些微生物孢子的尘土落在了海面上,被洋流带到了大陆架,被沉积物掩埋,在几千万年的时间里被压实成页岩,然后被俯冲板块拖入地幔,在根须经过的时候被捕捉到。
那只狗最后的记忆也在里面。不是人类理解的那种记忆。是一只狗在最后四年里每天去温室巡视时闻到的气味变化序列。土豆块茎在土壤里缓慢生长的甜腥味,温室顶棚透明板材在紫外线常年照射下老化时释放的极微量酯类化合物,以及她床上那条旧毯子里逐渐淡去的、属于她的气味的最后痕迹。那只狗在她死后每天都在那条毯子上趴一会儿,把鼻子埋进毯子的纤维里,深深地吸气,然后把气呼出来,再吸一次。它不是在哀悼,它是在用鼻子上亿个嗅觉受体把她的气味的衰减曲线精确地记录下来,作为这个星球上最后一个记得她气味的存在。四年后它的嗅觉受体停止工作,那条曲线也终止了。但根须把它带来了。
活泼好动爱撒娇的小美人×深情实力宠妻少帅 夏余意×穆斯年 门当户对 豪门世家 民国小甜文 — 夏余意出生那天,三岁的穆斯年手里攥着一枝银边翠。 夏家太夫人说:“银边送尽千里雪,斯年不忘夏余意,我这乖孙,便叫了夏余意。” — 托他阿娘的福,穆斯年从小便知道自己跟夏家这一胎小娃渊源颇深。 于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奶娃娃,便喊他做“夫人”。 夏太夫人噗嗤一笑,“斯年啊,他可是个男娃娃,将来要跟你结拜为兄弟,喊夫人是万万不能。” — 夏余意会认人时,粘穆斯年粘得紧,整日别的不喊,嘴里蹦出来的话没有一句离开过“哥哥”两字。 夏余意:“哥哥,我好饿哦,奶娘不让我多吃桂花糕。” 穆斯年:“等着。” 穆斯年给他偷了一大盘桂花糕。 夏余意:“哥哥,你会爬树吗?我好想爬树。” 于是穆斯年三两下带着他蹿上树。 夏余意:“哥哥,我想学唱戏,可是老夫人不肯。” 穆斯年:“来穆家,我给请先生。” ...... 夏余意:“哥哥,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穆斯年这次犹豫了,没有回话。 ...... 穆斯年抱起他,“你可知跟我在一处,是离经叛道。” 夏余意:“离哪门子的经,叛哪门子的道啊?从小到大,我只认穆斯年是我的道。”...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种田文+双男主+甜宠+美食+家长里短+细水长流] 春雷响,万物生。 下过雨的林间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山里人家的美味就藏在这一方天地中。 勤快的小夫郎赶早踏着露水,挖一筐鲜竹笋,掐一把野菜尖,土里刚冒出头的菌子,树梢上的椿芽,一切都正是时候。 宴清霜在灶房里忙忙碌碌,抬眸间,高大俊朗的汉子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他,目光中爱意深浓…… 哪怕两人早已成亲,宴清霜每每被相公这么直白的盯着,依旧会觉得不好意思,慌忙别过眼。 顾庭风大掌握住夫郎腰肢,垂眸低笑。 灶上煨了鲜笋汤,腊肉生红,笋子青白,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咸香馥郁的香味随着炊烟飘向山脚村庄。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农家生活平淡且幸福! 主角:宴清霜,顾庭风...
一世:地球倒霉蛋二世:灾劫天尊申公豹三世,四世……乃至万界。亿万灾劫铸道身,万古不磨大罗仙。...
致各位道友:拙作为传玄,不是都市修真,系统自己改的。桀桀桀,各位道友不慎触发禁制,脑子已被贫道收走。桀桀桀桀!内容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传统的修仙升级。修仙讲的是获取机缘,多的是杀人夺宝。没有那么多人会无脑嘲讽,想看装逼打脸的道友估计要失望了。前期主角性格有很大缺陷,做事优柔寡断。修仙,修的不止是功法,更多的是内心。只......
多年后,雨夜,书念再次见到谢如鹤。 男人坐在轮椅上,半张脸背光,生了对桃花眼,褶皱很深的双眼皮。 明明是多情的容颜,神情却薄凉如冰。 书念捏着伞,不太确定地喊了他一声,随后道:“你没带伞吗?要不我——” 谢如鹤的眼睑垂了下来,没听完,也不再停留,直接进了雨幕之中。 很久以后,书念抱着牛皮纸袋从面包店里出来。 转眼的功夫,外头就下起了倾盆大的雨,哗啦哗啦砸在水泥地上。 谢如鹤不知从哪出现,撑着伞,站在她的旁边。 见她看过来了,他才问:“你有伞吗?” 书念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把伞。 下一刻,谢如鹤伸手将伞关掉,面无表情地说: “我的坏了。” “……” *久别重逢/双向治愈 *坐轮椅的阴郁男x有被害妄想症的小软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