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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口的烟混着血腥味,呛得人直咳嗽。念土蹲在被炸开的洞口前,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秦守业年轻时笑得一脸横肉,旁边的女人抱着婴儿,眉眼确实跟云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张警官在旁边指挥警员清理碎石,对讲机里的电流声刺啦响:“里面发现两具遗体,烧得面目全非……”
“不全是。”念土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指着照片里婴儿的襁褓,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峰”字,“秦峰和云舒是兄妹。”
沈平海刚把急救包递过来,手一抖差点掉地上:“兄妹?那他们还……还搞这出?”
“秦守业的种,能是什么好东西。”念土把照片揣进兜里,盯着洞口里露出来的原石碎块——有块红翡皮壳没完全炸开,里面的肉红得发黑,像凝固的血。他突然想起秦山那块帝王绿,赶紧摸向怀里,原石还在,裂得更狠了,露出的绿里裹着点白,像根细针。
“张警官,”念土站起身,“那堆原石里有‘血玉髓’,秦守业当年藏的货,十有八九在这。”
张警官皱了皱眉:“你咋知道?”
“秦山的原石里裹着根针,是血玉髓的伴生矿。”念土往洞口凑了凑,被警员拦住,“这种针只有黑风口的矿才有,秦守业当年就是靠这个标记藏货点。”
正说着,清理碎石的警员突然喊:“张队!这有个箱子!没炸烂!”
众人围过去,只见块炸变形的铁板下,压着个不锈钢箱子,锁是特制的,上面刻着朵莲花——跟云舒旗袍上的图案一样。念土的心沉了沉,这箱子不是秦峰的,是云舒的。
“撬开。”张警官挥了挥手。
撬棍刚插进锁眼,箱子突然“嘀嘀”响起来,红灯闪得刺眼。念土猛地喊:“别动!是定时炸弹!”
警员们赶紧往后退,念土扑过去,手指在锁孔上飞快地转——他见过这锁,秦守业那本账册的箱扣上有同款,密码是秦家人的生日。他摸着莲花刻痕,想起照片里婴儿的襁褓,还有云舒上次留的名片,上面印着她的生日是三月初六……
“3-6-9!”念土按住三个数字,锁“咔哒”开了。他掀开箱盖,里面没有炸药,只有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块巴掌大的原石,皮壳是罕见的“水翻砂”,上面的“莽带”像条白蛇,缠着整块石头。
“这是……”张警官凑过来,眼睛都直了。
“‘白蛇缠璧’。”念土的声音有点抖,“传说中能出七色翡翠的原石,秦守业找了一辈子的东西。”
沈平海扒着箱子边看:“真有七色?那得值多少钱?”
“值一条命。”念土把原石捧出来,皮壳冰凉,却透着股邪乎的暖,“秦山的爹,云舒的妈,还有那些死在黑风口的矿工,都得算在它头上。”
他正想把原石递给张警官,远处突然传来枪声,子弹“嗖”地擦过他耳边,打在箱子上,火星四溅。“有埋伏!”警员们赶紧举枪,往山上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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