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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念土指着照片,“白景明,外号‘白先生’,专门做古董玉石走私,据说脑子比周明轩灵光十倍,当年周明轩他爹都得看他脸色。”
沈平海把报纸往桌上一拍:“那他来找血玉髓,是想干啥?报复咱?”
“不好说。”念土摩挲着桃花玉的皮壳,“血玉髓跟普通玉髓不一样,得在古墓里埋上百年,吸足了血气才成,邪性得很。他要这东西,怕是没好事。”
夜里,念土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手里转着桃花玉。石头在掌心温乎乎的,突然摸到窗口边缘有处松动,像能抠下来。他用指甲抠了抠,还真掉下来块小皮壳,露出里面的纹路——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工雕的,像只飞鸟。
“这是……”念土坐起来,摸出放大镜照了照,纹路里藏着个“白”字,刻得极浅,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平海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咋了?一惊一乍的。”
“这石头是白景明的。”念土把放大镜递给他,“岩温怕是被他骗了,这不是谢礼,是圈套。”
第二天一早,念土给岩温打电话,关机。给帕敢的矿场打,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女人,说岩温被警方带走了,说是“涉嫌走私血玉髓”。
“果然出事了。”念土把桃花玉塞进包里,“沈平海,收拾东西,再去趟帕敢。”
“又去?”沈平海脸都白了,“那地方是咱的克星吧?上次差点被周明轩崩了,这次再来个白先生,咱这小命……”
“岩温是为了帮咱才被卷进去的,不能不管。”念土往包里塞了瓶驱虫药,“白景明既然用桃花玉引我去,肯定憋着别的坏,咱得去会会他。”
去帕敢的路比上次更难走,刚下过雨,土路变成了泥塘,越野车陷在里面三次,司机骂骂咧咧地说“这鬼地方就不该有人来”。念土盯着窗外,橡胶林里的雾气还没散,像一团团白棉花,看着软和,其实藏着毒蛇。
到了帕敢,直接去了警局。接待他们的是个缅甸警察,说岩温确实被抓了,有人举报他私藏血玉髓,还说他跟三年前的矿洞塌方案有关——就是岩温他爸出事那次。
“举报人是谁?”念土追问。
警察翻了翻记录:“一个叫白景明的中国人,提供了照片,说岩温在矿洞里藏了血玉髓。”
念土心里有数了,白景明是想借塌方案把岩温钉死,顺便引自己出来。
从警局出来,沈平海蹲在路边抽烟:“这白景明够狠的,连三年前的旧案都翻出来了。咱现在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岩温蹲局子吧?”
“他要的是我。”念土望着远处的矿洞,“血玉髓是假的,塌方案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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