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裂缝在混沌号周围张开,像一扇被推开的门。那些光从裂缝里涌出来,和凌射进去的光融在一起。那些心跳从裂缝里跳出来,和凌体内的跳在一起。那些名字从裂缝里被念出来,和凌心里的念在一起。混沌号冲了进去。凌以为裂缝后面会是静止点的核心,是那颗被压了一万两千年的心脏,是那些被忘了一万两千年的名字。但裂缝后面还是空。不是之前那种吞噬一切的空,也不是那种等待被填满的空,是另一种空。更亮,更透,更像一面镜子。
那些光在那些空里流,但不再散了。那些心跳在那些空里跳,但不再弱了。那些名字在那些空里被念,但不再糊了。它们在那些空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些光里找到了自己的形状,在那些心跳里找到了自己的节奏。那些空在那些东西的填充下开始变,不再是空了,它在变成别的东西。变成一条路,变成一条河,变成一座用光和心跳搭成的桥。
“凌。”主脑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很轻,像怕惊动什么,“那些空在吃那些光,但不是吞,是记住。它们在把那些光变成自己的一部分,把那些心跳变成自己的节奏,把那些名字变成自己的语言。”
凌盯着舷窗外那些正在被空记住的光,掌心里的光点在发烫。那些从裂缝里涌出来的光在那些空里找到了家,那些从心跳里跳出来的节奏在那些空里找到了拍子,那些从名字里念出来的声音在那些空里找到了回响。那些空在那些东西的浇灌下开始长出新的东西——不是光,不是心跳,不是名字,是路。一条从未存在过的路,一条只属于那些被记住的东西的路,一条通往那颗还在等的心脏的路。
那些救生舱在混沌号后面跟着,那些伤员在那些舱里挤着,那些心跳在那些胸腔里跳。它们也在那些空里被记住,那些晶核在那些光里被刻进空里,那些祈祷词在那些空里被录进风里,那些时间护盾在那些空里被织进虚无中。那些从巨舰里逃出来的意识在那些空里找到了身体,那些从“净化者”里放出来的心跳在那些空里找到了名字,那些在虚空中飘散的光点在那些空里重新聚拢。它们不再只是跟着了,它们在和那些空长在一起,在变成那条路的一部分。
“凌。”琪娅的手按在他胸口,那颗心跳得很慢,很稳,“那些空在和我们说话。”
凌愣了一下。“说什么?”
“说——‘谢谢你们记得。’”
那些空在那些光里亮了亮,像在笑。那些被它们记住的光在它们身上流,那些被它们记住的心跳在它们胸腔里跳,那些被它们记住的名字在它们心里被念。它们不再是空了,它们是记忆本身。是那种能把光留住、能把心跳记住、能把名字念出来的记忆。
混沌号在那些记忆里穿行。那些光在它前面铺路,那些心跳在它两侧跟着,那些名字在它后面被念。那些空在它周围亮着,像无数只眼睛,像无数颗心,像无数个被记住的瞬间。
“凌。”主脑的声音在脑子里响,“那些空在问——‘你们要去哪?’”
凌盯着前方那片越来越亮的路,掌心里的光点在发烫。“告诉它们,我们要去静止点核心。那颗心脏在那里等了一万两千年。”
那些空在那些光里亮了亮,像在点头。它们不再只是被动地记住了,它们在主动地指路。那些光在那些空里铺成一条更直的路,那些心跳在那些空里跳出更快的节奏,那些名字在那些空里念出更响的声音。它们在帮他加速,在帮他往那颗心脏的方向飞,在帮他走完最后这段路。
那些救生舱在那些空里跟着,那些伤员在那些光里重新凝实,那些晶核在那些心跳里重新燃烧,那些祈祷词在那些名字里重新念,那些时间护盾在那些瞬间里重新转。它们不再只是漂着了,它们在飞,在往那条路的尽头飞,在往那颗还在等的心脏飞。
“凌。”瑞娜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沙哑但带着一丝笑意,“那些空在推我们。”
凌转头看向侧方的舷窗。那些空确实在推,不是用风,是用记忆。那些被它们记住的光在混沌号后面流,像风,像水,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它往前。那些被它们记住的心跳在混沌号后面跳,像鼓点,像马蹄,像无数只脚在踩着同一个节奏往前。那些被它们记住的名字在混沌号后面被念,像号角,像战歌,像无数张嘴在喊着同一个口号往前。
混沌号在那些记忆的推动下加速,那些救生舱在那些记忆的推动下加速,那些心跳在那些记忆的推动下加速。整支联军在那些记忆的推动下化成一支箭,一支用光和心跳和名字铸成的箭,直直地射向那颗还在等的心脏。
那些光在前面亮着,那些心跳在前面跳着,那些名字在前面被念着。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之前那种从核心深处涌出来的光,也不是那种从空里长出来的光,是另一种光。更暖,更柔,更像一颗心脏在跳。它在那里,在那些光的最深处,在那些心跳的最中央,在那些名字的最尽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活泼好动爱撒娇的小美人×深情实力宠妻少帅 夏余意×穆斯年 门当户对 豪门世家 民国小甜文 — 夏余意出生那天,三岁的穆斯年手里攥着一枝银边翠。 夏家太夫人说:“银边送尽千里雪,斯年不忘夏余意,我这乖孙,便叫了夏余意。” — 托他阿娘的福,穆斯年从小便知道自己跟夏家这一胎小娃渊源颇深。 于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奶娃娃,便喊他做“夫人”。 夏太夫人噗嗤一笑,“斯年啊,他可是个男娃娃,将来要跟你结拜为兄弟,喊夫人是万万不能。” — 夏余意会认人时,粘穆斯年粘得紧,整日别的不喊,嘴里蹦出来的话没有一句离开过“哥哥”两字。 夏余意:“哥哥,我好饿哦,奶娘不让我多吃桂花糕。” 穆斯年:“等着。” 穆斯年给他偷了一大盘桂花糕。 夏余意:“哥哥,你会爬树吗?我好想爬树。” 于是穆斯年三两下带着他蹿上树。 夏余意:“哥哥,我想学唱戏,可是老夫人不肯。” 穆斯年:“来穆家,我给请先生。” ...... 夏余意:“哥哥,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穆斯年这次犹豫了,没有回话。 ...... 穆斯年抱起他,“你可知跟我在一处,是离经叛道。” 夏余意:“离哪门子的经,叛哪门子的道啊?从小到大,我只认穆斯年是我的道。”...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种田文+双男主+甜宠+美食+家长里短+细水长流] 春雷响,万物生。 下过雨的林间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山里人家的美味就藏在这一方天地中。 勤快的小夫郎赶早踏着露水,挖一筐鲜竹笋,掐一把野菜尖,土里刚冒出头的菌子,树梢上的椿芽,一切都正是时候。 宴清霜在灶房里忙忙碌碌,抬眸间,高大俊朗的汉子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他,目光中爱意深浓…… 哪怕两人早已成亲,宴清霜每每被相公这么直白的盯着,依旧会觉得不好意思,慌忙别过眼。 顾庭风大掌握住夫郎腰肢,垂眸低笑。 灶上煨了鲜笋汤,腊肉生红,笋子青白,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咸香馥郁的香味随着炊烟飘向山脚村庄。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农家生活平淡且幸福! 主角:宴清霜,顾庭风...
一世:地球倒霉蛋二世:灾劫天尊申公豹三世,四世……乃至万界。亿万灾劫铸道身,万古不磨大罗仙。...
致各位道友:拙作为传玄,不是都市修真,系统自己改的。桀桀桀,各位道友不慎触发禁制,脑子已被贫道收走。桀桀桀桀!内容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传统的修仙升级。修仙讲的是获取机缘,多的是杀人夺宝。没有那么多人会无脑嘲讽,想看装逼打脸的道友估计要失望了。前期主角性格有很大缺陷,做事优柔寡断。修仙,修的不止是功法,更多的是内心。只......
多年后,雨夜,书念再次见到谢如鹤。 男人坐在轮椅上,半张脸背光,生了对桃花眼,褶皱很深的双眼皮。 明明是多情的容颜,神情却薄凉如冰。 书念捏着伞,不太确定地喊了他一声,随后道:“你没带伞吗?要不我——” 谢如鹤的眼睑垂了下来,没听完,也不再停留,直接进了雨幕之中。 很久以后,书念抱着牛皮纸袋从面包店里出来。 转眼的功夫,外头就下起了倾盆大的雨,哗啦哗啦砸在水泥地上。 谢如鹤不知从哪出现,撑着伞,站在她的旁边。 见她看过来了,他才问:“你有伞吗?” 书念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把伞。 下一刻,谢如鹤伸手将伞关掉,面无表情地说: “我的坏了。” “……” *久别重逢/双向治愈 *坐轮椅的阴郁男x有被害妄想症的小软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