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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知道。”时明煦干巴巴地重复一遍,想起自己前往511室那天,遇见唐·科尔文的情形,决定套用唐博士的评价,“因为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而你是另一个我,你或许同我一样。”
时明煦还记得,在那个下午,唐·科尔文评价他为性冷淡。
“无论如何,这不是重点。”时明煦回神,试图将偏移的奇怪话题纠正过来,“杜升,除却在511室的工作外,还在凯恩斯小报分部兼职。那孩子的养父三年前失踪了,半个月以前,他曾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时明煦顿一顿,继续说下去:“他始终不肯相信养父已经死亡,坚持要自己出城寻找,就在半月前,他对我说,他必须要去——那时我就觉得很熟悉,一定有人曾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但不是杜升。”
“刚刚那个声音,听起来也明显比杜升更加年轻。”
“杜升今年十七岁,而我此前对这个声音毫无印象。那么,声音的主人,很可能是你在方舟学习期间遇见的某个人。但我记得,你我是当年方舟中最年轻的学生。小时,灯塔内部允许非实验体的未成年人进出吗?”
时岑接过话,与此同时,他并没有停止探查,淡金色早已隐没在屋内阴影中,完全看不见了。
“当然不允许。”时明煦很快答复,“但灯塔中,也已经许久没有过类似你我的实验体了——即便有人因为过早脱离母体,伴生诸多疾病,也都在医疗中心接受治疗。”
“那就只能是方舟了。”时岑跨过跌落在地的座椅,椅子脚粗糙切圆的截面长久暴露在空气中,早已被模糊棱角。
室内只有浑浊的光线,浮尘四处都是,飘到墙壁上的陈年血痕上,无端叫人觉得阴森。
“老大,还要往里走吗?”索沛打了个寒颤,他跟在时岑身后半步,注意到他们越往教室深处去,墙上的血液就越发稠密。
一开始还只是抓挠痕迹,后来呈现出喷射状,这里像是曾经历经一场杀戮。
“这地方瞧着死过不少人啊,”时岑不答话,索沛就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小声嘟囔,“用你们东方人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不大吉利。”
索沛抬脚,踏上一些百年前的纸质书籍残页:“老大,而且这儿连根骨头都没剩下,说不定全给怪物嗦干净了,可怕得很!”
他的话就在此处戛然而止,脚下,纸张在被踩踏中发出轻微脆响。
但很快,靴底的触感变得奇怪——有什么圆而长的东西,正硌着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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